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最近很多事情總是讓自己沉浮在情感的波動裡面,不能自已的一些波動也致使自己做出一些下定決心不要再去做的事情,其實大概也是父母開門的緣故罷。很多時候自己去想,自己是否做到了“賢賢易色”這種境界,然而卻是未必。不知是自己的“品味”過高,還是不自量力,有一些事情總是朝著那個方向走,卻也邁不動步子。大概是本性使然吧,君子好逑,君子好逑啊。可惜這種未定的係數,總是讓心情處在輪迴的沿邊上,想不通的卻是一個原因,然而自己偏偏堅信“Truth is out there”,這《X檔案》的口號也許只是做作的捏造,不過我更願意相信這是普世的精神。
這幾天母親身體欠佳,然而卻依舊下的了床,日日操勞的她依然會為了兒子的奮鬥做好每一頓飯,洗好每一件衣服,在如是的境況之中我忽然有一些不忍,然而慨嘆的卻是自己的無能,下廚的時候純是增添了麻煩。一向希望能做一個上能拼搏事業,下能照料家庭的我,雖說家庭碎務也能操動,然而下廚卻是始終做不出來的,大概這門學問也是需要用心學習的罷。不過能夠幫著父親熨熨西服襯衣,洗洗周遭,清理門面,倒也樂在其中。只期望以後能竭其力事父母,奮鬥出個莊園這般來,與妻與老與子盡享是樂。
君臣之禮當代倒是不必,然而母親是校官,父親是乾部,儘管我算是教育世家,倒也使得自己對政治有一些認識。孫先生謂之“考試權”,儘管不知是否是事實,現代也有落實的跡象了。祖國的一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大概全是無知者所為,然而無知者要是有了權利,那便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民權的保證未必就是要勞苦大眾去坐上官者的位子,而是官者要有學識,要懂得勞苦大眾的解放,要有前沿的思想,要有體恤的人性,要受得了反對,還要協調統籌、顧全大局。沒有學知的人,也便自然不能具有如此的品性,全是誤事。也許這條道路於我,最終也可以走一走,並不是要使得大眾愛戴,而是要實踐我渺小的理想。
其實想讀楊伯俊先生的《論語譯註》這件事情,也是朋友的推薦。曾經我如此地信奉西方的哲理和文化,然而至今卻深諳我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也是自朋友的開化。從小到大,成得的一切人格,也皆是觀察自同齡朋友的作為。朋友一詞在我這裡卻充滿了愧疚,自己汲取了許多,卻奉獻得不足。大概自己的人性依舊不夠博愛,依舊或多或少地自私,依舊太過於耿直和易於氣憤吧。然而我覺得,言而有信確是我一直以來能夠做到的,因此雖然子夏只言出了“言而有信”是朋友的本分,然而朋友大概是不僅僅如此的。有些我的錯誤和不足,也是要開始改正的地方了,耿直是必要,然而未必總是氣憤。
吾之學,學而不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