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如己者。過,則勿憚改。”
最近才得知新電影《孔子》上映了,不過這一件事情跟我讀論語也純是巧合。突然對論語有了興趣,其實是在一位朋友的開化之下的。當時我們坐在一塊兒閒聊,批判革命與風波致使的虛浮社會,同時也摻和著或多或少個人的情愫。然而論到最後,卻是朋友在我寢室用來做演算的白板上寫下了“從心所欲,而不踰矩”幾個字,其實是善意嘲笑我境界不夠啊。不過年輕人呢,遇到君子好逑如此的事情,大概總歸是有一些激動罷,達不到聖人的境界,卻只是希望心裡面想上去舒適一些,而且往往能激得起潛能的心境也確總是出自於此。
然而我洋洋灑灑的中華文化卻被我曾經一度丟棄,這確實是不該的。之前每日的心情讀物,其實是Marcus Arelius的《Meditation》一書,翻譯過來叫做“沉思錄”,買的時候看到的是溫總理每日要讀的噱頭。此書的英文是中世紀的風格,然而讀起來卻不那麼困難,甚至每每能引發自己的思想,覺得這大概就是一種境界了罷。然而回頭來讀論語的時候,猛然發現,其實我中華文化中也早已有如是的東西,讀起來心情舒暢謂之陶冶的,《論語》算是一本。然而朋友後來又說,我還未曾見過十三經的,哪能叫做知曉了我中華文化呢,這一語猛然驚醒了我,與原來我中華的文化,那是西方任何事物所不能比的。後來更加讓我驚奇的是,朋友又說這論語其實並非孔子的大作,要看孔子的文筆,那要讀的是《繫辭》,其文氣勢恢宏,那可不是陶冶如是的簡單,更是不知蘊涵何種的道理。被朋友這數次地點悟,自己才終於頓悟我中華文化之博大精深。然而“博大精深”這一語,大概早已被濫用,說者各有說者的境界了罷,然而我依舊算是個門外漢,先捧起了《論語譯註》,也準備了《周易尚氏學》,慢慢來領悟,慢慢來學習吧。
君子不重,學則不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