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禽問於子貢曰:“夫子至於是邦也,必問其政,求之與?抑與之與?”子貢曰:“夫子溫、良、恭、儉、讓以得之。夫子之求之也,其諸異乎人之求與?”
每每有一些話想說的時候,便翻開《論語譯註》,雖說是按著順序來看,然而未必自己所想卻真正是當下看的這篇的主旨。然而孔子的偉大,那是毋庸置疑,所以儘管自己所想未必是其主旨,然而或多或少的一些共同點,哪怕是牽強的衍生,也總是讓我覺得甚是歡心。
君子的內心之中,靜謐是一切仁德的根本。古代的人所以研習,無外乎琴棋書畫四樣。儘管現代諸多的人都認為這是所謂無知,所謂愚昧,然而卻不曾想自己是不是已經被愚化。其實古時有學問的人,有得了仁德,做的了君子,便能在社會上有地位。然而,也許是“書生百無一用”,這樣的人抵禦不了外侵,卻還說人家蠻夷,似乎只就野蠻的行為才能稱得上“先進”。然而卻不見,強大的野蠻的行為之內,卻實實在在地是君子之人的作為。背後的一切其實才是得以發展的後盾,文化與科學是社會的根本。然而其實呢,後者並未得以科學,前者卻更談不上文化了。長輩之中也許正是有人與我得以同樣的志向,然而其人已經習慣乎社會的無窮潛規則,然而他說,學生,還是心裡面有些自己的堅持吧,只是處於如是的社會裡面,依舊還是要習慣一些愚昧的。不過,無論到了哪裡,人之所以還是要知道自己的根本,不能忘了自己的國家,而且倘要是為了自己國家的改變去犧牲自己,也概乎是值得的。
談完君子的內心,卻忽然想起了一句話,叫做“一切如若歸於唯物,那便沒有認識自己的可能”。在這個思想上無限一致的社會之中,一些本該張揚的人性卻被埋沒。倘要一切都是大家的,一切的事情都要服從,那麼便不會有頂級的人物出生了。思想家之所以是思想家,科學家之所以是科學家,乃至藝術家之所以是藝術家,其實都是有自己獨家的本事。然而這個事情卻是不能歸於形式主義的,倘要為了張揚而張揚,為了創新而創新,其實並未脫出一致的弊端,反而加了一頂虛幻的帽子,甚如糖衣砲彈,只識其味美,卻不知其危險。更何況,事實之內,我們崇揚的科學之內,倘要一切都是唯物和服從,那麼是真的整個社會都要趕不上了。
人類的發展,源於內心的自由。